在J2400410030445结束以前

还要在学校呆上两天。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和前几个周四周五一样白天要限电。限电对我的意义就是黑白颠倒,或者说生活到大西洋某个小岛上。最难忘的一次,睡的时候天快要亮了,醒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当然也有因为去帮老板改卷子,而天刚矇矇亮就起来了,然后兴奋到接下来的天快亮。人必须要在有压力的时候才会兴奋,不然4点的困意很难跃过。还好,有论文需要完结,兴奋可以到达高潮。

终于,打印机完成了这一农历年的使命,我也又可以有大段时间来肆意地在忍受某些垃圾片的两小时后为硬盘腾出空间。120G的空间早以不能带来无尽下载的乐趣,每次腾出一个700M,马上就会有一堆可能还是垃圾的东西撑满那些分区。考虑再去用掉640元,如果我哪天精神特别好。

关于在上网的时候停电了怎么办,有一个很mop的回答:点蜡烛继续上。可是如果在上网的时候卡用完了,却不能刷饭卡继续上,一如在桂园澡堂洗到没水。今天或者是明天,有一张卡的功能将在另一端的数据库里被打上期满的钢印,随之的是240元人民币价值的终结。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在楼下的某个柜台里,还有一叠同样功能的卡片等待着被剥掉胶套刮去覆膜然后奖励所有者15元煲粥费。闪过的寒意其实是对三个月的逝去的生理或者心理反应。关于J2400410030445的意义其实是某一个三个月的意义,那么也许可以找一些话语来表现。不过,我想找个理由在某个时段还未过去或者刚刚过去时,不去产生记忆。我已经考虑写一些大学的记忆,这很容易,我已经找到负载物,通过这些负载物,就像保存的某个链接一样,可以直达某个页面,功能强大。至于现在,我只考虑接下来两天如何煎熬。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Susan 说》,但我的确现在天天在听,可能还要听一段时间,然后另投他好。一首好歌,一张好专辑,现在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听烂,我不想去揣测听到的东西是否越来越无趣,我只怀疑是不是播放器太容易循环播放了。有人说2005年的1月是创作者月,好几个创作型的人物这个时候发片。我现在越来越分不清创不创有什么区别了,只觉得听多了都是无趣,偶尔翻出来再音乐一遍。这点和我现在的味觉有相似之处,对神经的刺激的变缓,使得美食不再是乐趣,不过是生存的必需,就像睡觉,明明不想倒下,可是为了活着,必需怀着为什么非要睡觉的憎厌香甜或痛苦地进入梦乡,然后在又一次欺负了闹钟的功能若干小时后为又一次睡太多而沮丧地醒来。我有点估计《Susan 说》会像《东风破》一样风靡,只是现在还不见热闹的讨论。这个30几岁的人似乎没有那个20几岁的家伙在八月让更多的人颠狂。

头顶上的那个空床位摆着3个掏空的雀巢咖啡的纸盒,表示对这个东西也许产生了某种称为瘾的态度。但我也会烦,也想厌,所以在背后的桌子上的架子上倒着另一个牌子,如果没记错也许还有5袋,对于两天的时间足以让那些粉末全部溶解。现在喝各种速溶咖啡越来越觉得太甜,咖啡还是要苦点才好。原来也这样觉得过,后面干脆试着喝黑咖啡,结果苦得恨不得倒掉。现在又有点想喝最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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